我,一個好色的金絲雀,意外綁定了讀檔回溯系統。
京圈大佬親我,我讀檔。
他親我親到嘴發麻。
京圈大佬抱我,我讀檔。
他抱我抱到手抽筋。
某晚,京圈大佬剛要點根事後煙,意猶未盡的我準備讀檔再再再再享受一次。
大佬氣笑了。
「你他媽把我當永動機了是吧?」
1
我,一個被包養的金絲雀。
不圖錢,不圖財。
單純好色。
好江洵舟的色。
我對他一見鍾情。
當初為了成為這位京圈大佬的金絲雀,我過五關斬六將,拳打港圈嫩模,腳踹擦邊網紅。
最後成功躋身上位時,江洵舟的秘書恭敬地遞給我一份包養合約。
「周小姐,江總說一個月五百萬,您覺得可以嗎?」
我大喜。
「可以。」
然後掏出手機給秘書銀行卡當場轉了五百萬,真誠道:
「錢轉過去了,什麼時候讓我見江洵舟?」
……
秘書看看我,再看看多出來的五百萬。
一臉空白。
最後,這五百萬退了回來,我還另外收到了五百萬的包養費。
從此就成了江洵舟的金絲雀。
過上了一種詭異的陪吃陪喝陪睡的生活。
2
成為江洵舟金絲雀的第不知道多少天的一個早上,我還在賴床。
睡姿亂七八糟。
而我的金主爸爸已經起床做了有氧,吃了早飯,壓著打工人開了個早會,即將出門開啟天王涼破的新一天。
魔鬼般自律。
希特勒看了都流淚。
穿好衣服後,江洵舟拿著一條領帶不輕不重地抽了下我的屁股,聲音低沉好聽。
「周時宜,起來給我系領帶。」
?
!
我本來還困到鬼迷日眼的表情立馬一變。
腦子裡火速 call 著系統。
【系統!快快!讀檔!】
腦子裡響起一道不屬於人類的機械音。
系統疑惑:【宿主,您的金主沒親你沒抱你,這有什麼可讀檔重來享受的?】
我嬌羞。
【他用領帶抽我屁股,這種感覺有點……爽,該死,我怎麼沒發現我以前還有抖 M 的潛質呢。】
【我也沒發現。】
系統一臉無奈給我讀了檔。
【叮,讀檔成功。】
時間倒回到半分鐘前。
下一秒,江洵舟的領帶又抽到了我的屁股上。
「周時宜,起來給我系領帶。」
嚶~
好喜歡。
【繼續讀檔。】
系統嘴角抽搐。
時間再次倒回到半分鐘前,江洵舟的領帶又抽到了我的屁股上。
「周時宜,起來給我系領帶。」
啊!
爽!
我顱內尖叫。
【再讀檔一百次!系統!謝謝!】
【沒事,我的報應。】
系統不語,只是一味麻木地讀檔。
一時間,房間裡滿是江洵舟拿著領帶輕抽我屁股的曖昧輕響。
3
快樂。
實在是快樂。
可能是老天看我太饞江洵舟的身子了,在我成為他金絲雀的第一天就綁定了一個系統。
讀檔系統。
顧名思義,我可以不停地讀檔回溯。
除了我自己,其他任何客觀事物、時間、地點、人物都會倒回去重來。
誰懂和江洵舟親嘴親到嘴麻的感覺,貼貼抱抱到手抽筋的快樂?
別問為什麼。
問就是我雷清水。
要不是我的身體吃不消,我高低給他暗箱操作成一夜七次郎。
等我的屁股被江洵舟的領帶抽到可以頂起三瓶汽水以後,我終於停止了讀檔。
喜滋滋準備撅起屁股起身。
結果一激動,幽幽地放了個響、十分崩人設的屁。
我尷尬僵住。
江洵舟眉心微挑。
系統主動貼心詢問:【宿主,是否需要讀檔?】
【讀……必須讀……我在他面前的形象可一直很完美,絕對不能有這個污點!】
【叮,讀檔成功。】
這次,我是夾著屁股爬起來,跪在床邊打算給男人系領帶。
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「老公,我給你系領帶。」
「……」
江洵舟不動聲色地揉揉有點發麻的胳膊,眼底划過一抹極快的笑意。
他低頭親了一下正認真給他系領帶的我。
「周時宜,今天要陪我去公司?」
我搖頭:「不去了,老公。」
「要睡覺?」
「嗯~」
昨晚讀了三次檔,我自然得多睡會兒,養精蓄銳。
看我還有點懨,江洵舟也沒堅持。
「那你在家休息,我晚上早點回來陪你。」
「嗯嗯,等你哦~」
我討乖撒嬌。
江洵舟看著我。
他大概很吃我這種又純又欲的人設,捧著我的臉低頭又親了下來。
「好乖啊。」
我表面羞澀享受,腦子裡卻瘋狂扒拉著正捂眼不看的系統。
【系統,這段法式熱吻一會兒幫我讀檔十次!】
系統一言難盡:【您也不怕嘴被親爛,請節約用嘴。】
4
一語成讖。
我的嘴確實被親出了破口。
又麻又癢。
意外的是,江洵舟的嘴巴也有點紅腫,下嘴唇那裡還有我上上上上次讀檔沒控制住咬出來的一個小傷口。
襯得他那張矜貴帥氣的臉上有種另類的澀氣。
我一邊饞他一邊有點小疑惑。
【系統,出 bug 了嗎?為什麼我感覺每次接吻的讀檔,江洵舟的嘴都不會恢復如常?】
一向秒回的系統卻沒吭氣。
以為它去修復這個一直存在的 bug 了,我也就沒多追問。
反正親爽了就行。
又讀檔一次後,我善心大發,放走江洵舟。
「老公,晚上見~」
「嗯。」
他摸摸我的臉,突然問我要一個東西。
「周時宜,你有多餘的潤唇膏嗎?」
「有啊,怎麼啦?」
江洵舟睨著我,似笑非笑。
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嘴巴有點痛,應該是上火了,你看,還有點破皮。」
「……」
作為罪魁禍首的我心虛訕笑,忙不迭給他翻出一支潤唇膏。
貼心金絲雀人設偶爾閃現。
5
拿著粉紅色潤唇膏的江洵舟被秘書接走。
我鬆了口氣。
一改在他面前的純欲金絲雀人設,大馬金刀地往床上一躺,二郎腿一翹。
正在腦子裡美滋滋地回味著剛剛那十來次的親親時,手機響了。
我爸的秘書打來的。
我懶洋洋接起。
「王叔,不是說了最近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,忙著釣男人呢。」
王叔恭敬道:
「小姐,我知道。但現在有件比較緊急的事情。」
「什麼事兒啊?」
「後天,周氏和江氏合作修建的商業港口即將通航,總裁和夫人忙著旅遊回不來,想讓您替二位出席一下通航前的慶祝儀式,當個吉祥物就好。」
我翻了個身,打了個哈欠。
「連我都需要參與的會議,那多半是沒必要開的。
「所以我不去。再說我可是從來不在公開場合露臉,讓我爸和我媽自己去。
「再說我真實身份江洵舟還不知道呢,那種場合他肯定也要出席,我一露面他不就知道了嗎?」
王叔沉吟。
「周總說您不去的話,他不介意幫您在未來女婿面前提前掉馬。」
!
好狠的親爹!
我無奈答應:「知道了。我去。」
掛了電話,我絞盡腦汁想著儀式上不掉馬的辦法。
不過有讀檔系統做保障。
要是被認出來,我立馬利用讀檔躲開。
完美。
6
吃飽喝足後,我便開始補覺。
一口氣睡到了天黑。
半夢半醒間,好像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水聲響起。
很快,身邊就躺下了一個人。
順著這清冽好聞的味道,我迷迷糊糊地湊過去,又蹭又抱。
「你回來了?」
「嗯。」
江洵舟把我攬在懷裡,眉心微蹙。
「周時宜,你是睡到現在沒吃飯嗎?」
「我不餓。」
大好的夜晚,養足精神的金絲雀,八塊腹肌公狗腰的霸總。
蓋被子純聊天簡直都遭天譴。
我聲音嬌軟,故意勾引。
「老公,比起吃飯,我更想吃點其他東西。」
江洵舟的喉結難耐地滾動幾下。
他屈肘撐在我腦袋邊,另一隻扶在我腰上的大手上移,不經意般地擦過我的嘴巴,聲音低啞。
「那你,好好吃。」
……
江洵舟明明被勾到呼吸粗重,可照例只欺負了我一次,相當克制。
像是在特意留著體力。
我,一個好色的大饞丫頭,怎麼能輕易放棄?
立馬氣喘吁吁地在腦子裡呼喚系統。
【系統!給我狠狠讀檔!】
7
可這一晚,我只讀了兩次檔,就累到開始懷疑埃及金字塔是我連夜修起來的。
但精神世界卻相當豐富。
好好睡一覺,明晚還敢。
心滿意足地摸著江洵舟的八塊腹肌快要睡過去時,他卻突然起身開始穿衣服。
面容冷淡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半夢半醒間,我含糊問:「你幹嘛去呀?」
「健身。」
「?」
「你大晚上健什麼身?」
江洵舟背對著我,胡亂地套了件上衣。
「還早,有點睡不著,以後睡前我都去健身房鍛鍊消耗一下精力,回來再抱著你睡。」
嘖。
不怕霸總帥,就怕霸總又帥還卷啊。
我肅然起敬,睡意全消。
「老公,我也去陪你健身!」
不然我這個金絲雀的體力只夠支撐兩三次讀檔。
太虧了。
江洵舟一夜七次郎的實力猴年馬月才能在我身上實現?
這讓本體力拉垮的廢物怎麼睡得著!
該努力了。
該奮鬥了。
江洵舟略顯僵硬地回頭,臉色像股市崩盤一樣綠。
「你就別去了吧。」
我已經麻溜地躥下床了,義正詞嚴道:
「我得去,老公,這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。」
「……」
江洵舟一向沉穩冷峻的臉上莫名出現一種輕輕碎掉的感覺。
於是當晚,別墅健身房。
他冷臉狂擼鐵,我咬牙做深蹲。
拚命程度堪比奧運健兒。
我們這對金主與金絲雀都擁有光明的未來。
8
過度健身的後遺症就是我第二天沒爬起來。
真正意義上的腰酸背痛,活人微死。
算了,一晚上讀檔三次也行。
我就不勉強自己這位二旬美人了。
江洵舟看著宛如死魚一般躺在床上已然釋然的我,幽幽鬆了口氣。
他俯身摸摸我的頭。
「周時宜,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提前安排,今天很晚才會回來。」
「好的,老公,那我等你回來再睡。」
「嗯,你要是無聊的話……」
他語調低沉地叮囑著我。
漂亮的薄唇叭叭講話,而我聽不懂,只想親嘴。
大概是我的眼神過於如狼似虎,江洵舟逐漸收聲,笑著低頭和我接吻。
嘴唇軟且溫。
本來我想讀檔多過過嘴癮,但是看到他嘴巴上還殘留著我昨天咬上的牙印,便遲疑一瞬。
他走後,我火速 call 系統。
【系統,你那個 bug 修復好了嗎?】
系統慢吞吞回:【什麼 bug?】
【你沒發現嘛,我怎麼感覺每次我親完江洵舟,或者和他幹完壞事兒後讀檔,他身上的客觀痕跡都沒消失過。
【這不是讀檔中的 bug 吧?】
系統好半天沒說話。
我再次好奇催問時,它才含含糊糊、語焉不詳地解釋。
【宿主,這涉及系統機密,我暫時無法告知。】
【那不影響我讀檔 eat 江洵舟吧?】
這次,系統斬釘截鐵。
【絕對不影響。】
【那就行。】
既然不影響,我也就沒多好奇其他的事情。
只是……
總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。
9
因為明天要替我爸媽出席那個儀式,所以我暫時歇了今晚幹壞事的心思。
而江洵舟忙了一天回來後也有些疲倦。
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看我玩了會兒手機,還想著幫我去做晚飯。
我相當猥瑣又心疼地摸著他被深色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,決定盡一次金絲雀的責任。
我!
要主動為我的金主做一次飯!
江洵舟很是驚喜,直呼期待我的大餐。
但是他驚喜得似乎有些過早了。
在差點炸了他家廚房的一片混亂中,我丁零噹啷地湊齊了四菜一湯。
四菜分別是螺螄粉、火雞面、炒米粉、麻辣燙。
一湯則是一大盆珍珠奶茶。
國宴。
絕對的國宴。
國外那老恩格爾他這輩子吃得明白這種純添加零天然的美食嗎?
就是江洵舟這種一向只吃山珍海味的天之驕子,他肯定也沒吃過。
果不其然,看到這一桌東西,江洵舟有些茫然。
「周時宜,這就是你忙了兩個小時的晚飯?」
我嬌羞點頭:「對,老公你快嘗嘗。」
江洵舟很給面子地拿起筷子。
夾了一口火雞面。
咀嚼。
被辣到喝了口奶茶。
隨即又露出一副被糖齁住喉嚨的表情。
他梗著脖子咽下去,又嘗了口炒米粉。
咀嚼。
咽下去。
再次被辣到了。
再次喝了口奶茶。
再次被齁住了。
沒再吃第三口,他放下筷子,摸摸我的頭,微笑開口。
就是嗓子莫名有點沙。
「以後家務活你別乾了,我來就好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他媽的捨不得你辛苦。」
他字字含血。
?
感動了。
嚶!
不愧是霸總,就是會心疼我這個金絲雀。
10
這晚,江洵舟一個人擼完鐵後便抱著我這個廢物睡了一個清湯寡水的覺。
第二天,他前腳離開,我爸的秘書王叔後腳就火急火燎地來接我去了會場。
我暫時恢復周氏千金的身份。
還頗有點不習慣。
拒絕了各種高大上的造型設計,我直接吩咐。
「禮裙幫我選個保守遮肉的就行,江洵舟眼睛太毒,他連我身上哪裡有痣都知道。
「妝不用整太花哨,但是你們得想辦法找一個絕佳的理由讓我別露臉才好。
「懂吧?」
我滿臉信任地看著王叔以及造型師,予以厚望。
他倆對視一眼,鄭重點頭。
於是當天宴會。
從不公開露臉的周氏千金意外得了麻子,需要戴口罩和墨鏡才能出席通航儀式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我一臉便秘地問王叔和造型師:
「這就是你倆這對臥龍鳳雛搞半天想出來的餿主意?」
王叔一臉求誇獎。
「小姐,這主意哪裡餿了,這主意可太好了啊。」
「好在哪裡?」
王叔侃侃而談。
「您看,第一,別人就算好奇周氏獨女的真實長相,可因為您生病也不敢多探究刺激您。
「第二,沒有周氏的允許,媒體更不敢輕易把您得病的事兒傳出去。
「第三,小江總日理萬機,到時候頂多場面話說幾句,壓根不會過多關心一個合作夥伴的女兒,您也就不會掉馬。
「……」
我被說服。
有點道理。
但不多。
莫名還有一種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感覺。
11
總之,我戴著口罩出席了那個儀式。
頂著旁人憐愛的眼神以及眾多出席嘉賓送來的慰問,當事人表示精神狀態良好。
正敷衍這群人時,嘈雜人群忽然安靜幾分。
我狐疑抬頭。
哦。
江洵舟來了。
在一眾啤酒肚和禿頭中年霸總的襯托下,身著一襲深色西裝的江洵舟肩寬背直,面容清冷。
那大背頭一梳,簡直帥得令人髮指。
他現在是江氏的掌權人。
平時談生意都能和我爸這一輩的人平起平坐了,有時候甚至是高坐主位。
所以當初我說要釣他時,我爸第一個舉手贊同。
我問為什麼。
我爸幽幽道:「因為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壓他一頭了,輪到我穩坐主位。」
嗯。
男人的尊嚴,真是莫名其妙。
12
江洵舟和那些奉承他的人簡單點了個頭後,徑直來到我面前。
他看著我,目如點漆。
主動伸手。
「周小姐,初次見面,幸會。」
「江總,幸會。」
我清清嗓子,火速切換清冷大小姐人設。
怕他察覺到,我簡單和他握了握就準備抽手。
江洵舟卻突然開口。
「等等。」
「啊?」
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指上,語氣淡淡。
「周小姐手上這個戒指有點眼熟,我好像給我的女朋友也送了個全球唯一一件定製的同款,真巧。」
嗯?
女朋友?
他們有錢人對外都這麼給金絲雀抬咖的嗎?
但來不及多想,得先處理這個馬上要害我掉馬的戒指。
我在腦子裡立馬呼叫系統。
【系統,快讀檔!】
【叮,讀檔成功。】
下一秒,場面重回江洵舟剛剛出現在嘈雜人群外的時間點。
我火速把戒指拔下。
結果,人傻了。
因為禮裙,它沒兜。
我也不能當眾掀裙子藏東西。
給王叔又怕他弄丟。
就在江洵舟的視線即將越過人群看向我時,我病急亂投醫,選擇把戒指含嘴裡。
等男人來到我面前主動伸手時,我口齒清楚地打招呼。
「江總幸會。」
「周小姐幸會。」
江洵舟掃了眼我的口罩,眸光莫名。
腦子裡的系統不禁好奇:【宿主,為啥你含著戒指說話竟然不含糊?】
我得意。
【每晚讀兩三次檔可不是白讀的,練出來了啊。】
系統沉默片刻。
【奇怪,我怎麼感覺莫名有一種被車軲轆狠狠碾過臉的錯覺?】
13
之後,按照王叔的策劃。
江洵舟只對我的麻子表達了幾句關心後,便沒有多問我什麼。
一直很守禮地站在我身邊走著流程。
前半段通航儀式舉辦得很順利。
直到後半段。
我坐在台下聽著各界人士又臭又長的演講時,無聊的我讓王叔把手機偷摸拿過來。
準備玩會兒消消樂打發時間。
剛點開遊戲,旁邊的江洵舟淡聲說:
「周小姐,好巧,我女朋友也愛玩這個遊戲。」
我手上動作一頓。
哎喲,忘了這茬。
【讀檔!】
重來一次,我當著江洵舟的面,點開了另一款陌生的做飯小遊戲。
江洵舟這次卻說:「周小姐,好巧,你的手機殼和我女朋友是同款。」
我咬牙。
江洵舟這貨平時未免也太關注我這個小金絲雀了吧?
【再讀檔!】
這次,我直接把手機調成震動放屁股底下。
我還不玩了。
看他怎麼說。
結果,我不玩了,他開始玩了。
餘光瞅到江洵舟點開微信,給置頂的人發了條消息。
【睡醒了嗎?】
嗡嗡。
我屁股底下的手機震動兩下。
在相對安靜的這片區域,就顯得有點明顯。
但不多。
我輕咳兩聲掩蓋過去,等著一會兒再回他。
江洵舟又發了一條,看我不回復後,就準備鎖屏。
我剛要鬆口氣,他動作一頓,轉手卻打開了手機聯繫人。
找到了我。
!
我眼瞳驟然一縮。
大傻春!你想幹什麼?
在屁股底下的手機開始狂野震動起來的第一秒,我瘋了般地呼喚系統。
【讀檔!系統!絕對不能讓他給我打電話,我肯定會掉馬!】
14
系統照做。
重來一次,在江洵舟又要給我打電話時,我立馬借著撩頭髮的動作把他的手機十分故意地打掉了。
然後不好意思道歉:
「抱歉,江總。」
「沒事。」
江洵舟沒計較,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。
又準備撥號。
!
【讀檔!】
第三次,我直接藉口自己手機壞了。
「江總,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嗎?我想查個東西。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
江洵舟紳士地把手機遞過來。
然後我就拿著他的手機一頓磨磨蹭蹭。
估摸著差不多了,這才還給他。
「謝謝江總。」
「客氣,能幫到周小姐最好。」
江洵舟扭回頭。
然後,他又準備撥我的號。
【讀檔!啊啊啊啊!】
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七八九十次……
我甚至都用外星人占領地球,率先準備攻擊要打電話的人類這個操蛋且炸裂的理由來阻攔他了,他依然要給我這個金絲雀打電話。
這毅力,這堅持。
怪不得他的某方面持久力強。
人他娘的就是個犟種啊。
系統問:【宿主,是否繼續讀檔?】
我生無可戀地嘆口氣。
【不讀了,我有其他辦法了。】